清路况,皱眉道:“再走一段,这里不太安全。前面应该有个县城,咱们在县城附近看看。”
陶非哎了一声,又要往回跑,脚步顿了一下道:“那什么,我一个人开车心里不安得很,来个人一起聊聊?”
他目光从闻川身上扫过,又看向项臣和罗子淞。
罗子淞道:“我去吧。”
罗子淞单手开车也开得挺好,换挡也利索,这会儿去陶非那边还能休息一下,也不错。
项臣便换去了驾驶位,道:“行,我来开。”
陶非满脸喜意,正要给罗子淞打伞,罗子淞却不在意地摆摆手,直接冲进雨里,三步两步就进了车里。
陶非忙跟了过去,项臣系上安全带,继续出发。
这一路还算安全,大概是荒山野林的,路上虽然有被遗弃或者撞毁的车,但没怎么看见丧尸。
偶尔有被感染的鹿跳出来,半边脸像化了似的,眼球也是白蒙蒙的一片,嘴唇翻着,露出里面一片黑乎乎的血肉,牙齿都掉光了。
项臣便一枪过去直接撂倒,然后拿着匕首下车割开了皮肉给“闻老师”拍照记录用。
这一路过去,闻老师的相册里满满当当都是各种黑乎乎的断肢、皮肉,看着十分渗人。
快进县城时,项臣闪了两下左转弯灯,提示后面小心。
闻川也皱起眉,他换坐到了副驾驶上,撑起身子往前看,微眯着眼道:“前面是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