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你才被……”
闻川终于开口了:“那倒不是。依着项少将的关系,无论如何也闹不到开除的地步,再说本来就是钟昊生有错在先,证人也都有,他们还能颠倒黑白不成?只是项少爷技高一筹,硬是梗着脖子不道歉,也不接受学校的停学警告处分,直接一拍桌子说不念了。”
罗子淞笑了:“学校就如了他的愿?”
“有钟家在后头推波助澜,他自己也不去学校了,谁劝都没用,还能怎么办?”闻川道,“好好的机会放着不要,说是不稀罕。大学三年白读了。”
项臣没料到闻川醒了,闻言不乐意了,转头趴着车椅:“你这人,我是不是救了你那小朋友?学校处理我不处理钟昊生是不是有问题?我不乐意念了怎么了?吃你家米了?”
闻川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话来,别过头哼了一声,嘴角往下拉着,倒是有了几分烟火气。
项臣动了动眉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跟记吃不记打的小狗似的:“哎,你其实为这事一直怨着我呢吧?怨我遂了钟家的意,不争气,是不是?你心里一直想着我呢,所以才总为这事过不去。”
闻川耳朵一下红了,转头瞪大了眼,脸上写着“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道:“白日梦做得挺美?”
项臣嘎嘎一乐,也不跟他争这个,转身翘着腿哼歌去了。
天色慢慢沉了下来,后面的SUV闪了几下灯,罗子淞靠边停下了。
陶非打着伞跑过来,在大雨雷声里扯着嗓子喊:“还要走多久啊?我饿了,咱们先吃点东西?”
项臣看了眼时间,周围下着大雨,看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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