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上又十分无所谓,想法也十分跳跃,令人摸不着头脑。
罗子淞觉得这人还挺有趣的,别的不说,起码重情义实力也强,按他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项臣的身手起码是国家比赛级别了,那可不是随便就能练成的,估计从小就是被摔打出来的,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快,跟人配合也十分默契,脑瓜子灵活。
如果不是被开除了,加上项坤这层关系,这小子的潜力无限。
项臣一脚蹬在前面储物箱上,手在膝盖上敲着,道:“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跟闻老师那段就剪掉不提了。”他拿手比了个剪刀的姿势,接着说,“他有个相熟的同学,是个小书呆子,长得嘛还行,上学的时候总是跳级,因为跳级,那小书呆子大三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那小子除了念书和跟着闻川去食堂吃饭,其他什么也不会,人际关系不行,说话又直接,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回闻川去研究所了不在,就有人找他麻烦,也该我倒霉,正巧碰上了。”
罗子淞挑眉:“找麻烦?”
项臣撇了下嘴:“大四快毕业的一个A,战略指挥系的,脑子大概是被屎糊了,居然要强行标记那傻小子。大概是觉得快毕业了,有点飘。”
罗子淞顿时皱眉,他经办的案子里总少不了这样的剧情,看得都麻木了。但听到校园里有这样的事,尤其项臣、闻川念得还是挺好的大学,一时还是觉得特别无语。
“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啧了一声。
项臣点头,很是赞同:“所以啊,学历高不高,成绩好不好,跟人品没有关系。哎,说岔了,然后我就上去教训了对方一顿。就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