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杂志上,项臣不懂那个圈子的事,只大概知道是很厉害的学术相关杂志;什么张老点名要将人留在身边,研究生还没毕业就跟在张老身边实习。
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转正了,在研究所一边工作一边读博,专攻方向是基因什么的,他也不是很懂。
总归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项臣曾经以为他们今后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
项臣有些走神,天边毫无预兆轰然炸开响雷,惊得他一蹦,随即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罗子淞升起车窗,只前面留了一点缝,雨声中雨刮器来回动着,前路寂静无声,只能听到轮胎溅起水花的声音。
项臣放松了一点肩膀,靠在椅背上盯着砸在窗户上的雨点。
罗子淞看了他一眼,小声说:“聊聊?”
项臣“嗯”了一声,扳着手指头玩,指关节发出“咔”的清脆声音,他侧头看罗子淞:“聊什么?”
“你答应我的还没兑现呢。”罗子淞意有所指,“安全出口,不记得了?”
项臣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抑扬顿挫地发出了“哦哦——”的声音,拍了下膝盖,笑着嗨了一声:“开除的事啊,其实也没什么。”
罗子淞抬了抬下颚:“说说。”
项臣想了想,道:“这事真要说个前因后果那就太长了,得追述到我第一次跟闻老师认识的时候。”
罗子淞听项臣阴阳怪气地喊“闻老师”,瞬间乐了。
项臣二十六,就比闻川大一岁,但本质里是个长不大的酷小孩儿。喜欢耍帅,装逼,在有些事上很执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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