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接过黍粒,闻到上面仍存留着硝烟味道。刚刚被炸裂之势惊到了,此刻回想才发觉只是“山”外的动静太大了,内部该是无事。
“幸好他用的不是酒,不然内外皆熟了。”子婴有些后怕,“但即便如此,明岁五谷之产,需为今岁的两倍,东陵侯可能做到?”
“臣务农多年,当有所得。只不过仍需王上相助。”召平回道。
“此言何意?”
“九州之地三大富庶之地,关中,齐地,巴蜀。王上独占其二,可稍缓明岁局势。此刻的大秦已不可轻易动兵,臣若需达成君命,需用谷物试种方可。江水之南,一岁可二收,王上若能让南方之君允许臣前往着手为之,胜算更大些。”
“南方之君?”
子婴微作思虑,临江已灭,项羽,英布是绝对不会让他如意的,赵佗堵塞山河,心思未知。只剩下吴芮的百越众了...
若是之前的吴芮,子婴只需赏赐召平些钱财,便可轻易前往衡山为之。
但女儿被算计而死,如今的衡山恐怕不能轻易让外人在衡山妄动。
“只能看毛乔,毛苹二人能否在吴芮身旁说上些话了。”子婴心道。
“王上可是有了计策?”召平忽地开口。
“或许有法。”子婴不敢保证。
召平轻轻点头,“若是如此,王上今日便放了魏辙,臣归家静待王上嘉讯。”
“且慢!”
子婴语气一寒,老农平生一股惧意。
“寡人今日若是放了魏辙,东陵侯日后逃出秦地,这可如何是好?即便不逃,明岁不得其法,寡人当真血
第三百八章 怅然(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