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归了。”子婴冷笑道。
“这...王上既是用臣,便不该如此猜忌。”召平回道。
“防人之人不可无,阁下的两位老友当真教会寡人不少。”子婴邪笑道,“此外...东陵侯是否协助陈胜反秦,今日能否告知寡人啊?”
召平似是猜到了子婴会发难,并不慌乱。
“这便是臣带瓜而来的原因。”召平高觉手中瓜,“臣今日想用此瓜来换得一命,不知王上可应允?”
子婴闻言一怔,扯过老农的衣襟,生生将其拉起,“果然...是你!老东西!”
“是臣。”召平不想狡辩。
本为庄襄王守陵,趁着秦乱便跟随陈胜,其后协助萧何。若不是还有用处,子婴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王上可否让臣为几身辩解一番?”召平急道。
“说!”子婴松手,将其扔在地上。
召平端坐在地,捂着胸口喘息,“王上此刻如此气愤之因,无非是以为吾老友隐士三人欺世盗名罢了,换做常人,王上非会如此。”
“或许是吧。”子婴笑道,“今日三位真让寡人见识到了隐士真正的模样。”
“隐士本便是如此,只是王上高看了。”召平叹道,“世上最早的隐士乃是尧舜禹之师许由,其不当王而隐,乃是为以身作则,传天下人德道。伯夷叔齐归隐,乃是不满武王伐纣,宁可不食周粟。其后种种隐士,或不喜世俗,或为求得君王赏赐...所为归隐,仅是为了某些目的,这便是隐士的原貌!”
子婴微微思索,听起来像是抹黑一群人以自保,但好似真是如此。
魏辙
第三百八章 怅然(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