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掌门之女严青青早已按捺不住,嚷道:“我爹爹到底是什么病,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般作势,将我爹爹的脉相把来把去的,到底诊出了什么?你究竟会不会看病啊!”
见严青青越说越发无礼,说罢竟是想要上前去拉花似锦,白垣忙拉住:“师妹,不可无礼!咱们安静候着便是,莫打扰殷夫人断诊。”
严青青甚不服气,冷哼一声,气闷地甩开白垣的手。
鲜于通见势,忙柔声劝道:“师妹,别急,殷夫人是当世名医,师父定然会没事的!”
严青青瞪了鲜于通一眼,但到底是安静了下来,神色间颇有些小女儿家的羞赧。
又过得一盏茶功夫,花似锦这才收回了手,起身笑着推开挡在她身前,似是随时防着他人无礼之举的殷梨亭,道:“严姑娘,你心中焦急,我自是明白,并非我不愿说,只是,令尊这脉相,我一时也探不明白,却是不知该如何与你们诉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严青青一急:“你……你不是神医吗?”
花似锦自嘲道:“我不过是比普通大夫医术稍好一些,怎担得起这神医之名?何况,便是神医,也并非神仙!”
这话却是让华山众人心头均是一凉。
鲜于通望了望床上的华山掌门,转头与花似锦道:“殷夫人,师父的病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花似锦没有错过那疑问之间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却做不知,礼貌点头,问道:“严掌门这般不得动弹与言语已多久了?”
严青青哭道:“爹爹……爹爹这般已是有一个多月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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