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不开得出来,还是个问题啊!捂脸,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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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君欢,彷徨间把春风度(二)
鸳鸯错,痴心枉付芳菲尽(二)
从武当至华山,路途遥远,几人先时骑马,殷梨亭担心花似锦累着,半途雇了马车,又在车厢内加了被褥防震。这般一来,行程便相对慢了下来。
因花似锦是女子,武功又多有不济,相比几个大男人,自要多加照拂,因而白垣虽心中着急,却也不便催促。这倒让花似锦颇有些过意不去,本想弃了马车一道快马赶路,怎奈这些天身子总有些不适,骑不到半晌便累了,心里愧疚却也只得乖乖呆在车里,催促车夫稍作快些。
鲜于通骑马跺至马车一旁,与车夫道:“车内乃是女眷,咱们虽赶时间,却也要多加顾虑。”交待完了车夫,鲜于通又至车厢外与花似锦道:“殷夫人,家师病重,我和师兄虽焦急万分,但若因此让殷夫人有所闪失便是我等的罪过了。”
花似锦轻笑一声,感激地道了谢。放下车帘,眉眼立即敛了下来。
这话说的实在好听,句句为她着想,只是,这一路上如此这般明面上不显,便是变着法的拖延行程的事已不是一次两次,鲜于通似乎并不想她去华山,或者说是,并不想让她去给华山掌门诊病。
鲜于通是华山掌门的亲传弟子,他这是何意?还是说,这里面有些什么缘故?
花似锦从包袱里掏出殷梨亭从镇上买来的水果悠闲地吃了起来,既然想不到,那便不必想了。有时不知比知道更好。何况,自己本就不喜鲜于通,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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