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已知情况定然不明朗,均自惊骇。
小鱼突而身子拘急,牙关紧闭,浑身抽搐起来。
花似锦一惊,咬唇道:“白薇,将所有门窗关上,窗帘落下。”然后又回头与殷梨亭道,“六哥,你先扶鱼叔和鱼婶出去。”
殷梨亭低声应了,花似锦又吩咐玉阶:“将病情好生说于鱼叔鱼婶知晓,他们有权利知道实情。”
玉阶沉重地点了点头。
林枢问早已使人按压住小鱼,取出金针,先刺颊车,下关,再取内庭,合谷。小鱼牙关渐渐松开,花似锦从急备箱中取出止痉散,硬灌入小鱼口中,又先后在后溪,太冲,申脉等多处下针,留针一刻钟。
做完这一切,二人已皆是满头大汗,索性,小鱼逐渐安静下来。只是,花似锦却并未因此而松懈半分,凝重道:“枢问,小鱼当初的清创缝合是你做的,以你的技术不可能残留死腔,何况,小鱼不过是从山上滚下来,虽有开放性损伤,但伤口都不算深,破伤风的发病率这么低,怎么就……”
林枢问皱眉,郑重地盯着花似锦:“理论上来说,凡是开放性伤口皆有可能感染破伤风。何况,小鱼从山上滚下来,难免会被尖细的树枝或是他物刺到,留下细小的伤口。我已经尽力检查清理了,却没想到还是……”
花似锦张了张嘴,她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是她们太过紧张了,希望是她们断错了症,可是如今……
小鱼一直是林枢问的病人,与林枢问相处的时间自然比花似锦要强,如今小鱼这般,没有人比林枢问更难受。
林枢问握紧了拳头,道:“我去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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