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面如此精细繁复的九条龙,完全无法分辨。
“四哥……”胤?似乎感叹无端,“四哥这个人……”
他摇摇头,把香囊还给我:“这里头可是四哥的心哪!你仍收好它,不会有任何人再提起此事,你也不要再把它拿出来了。”说着,自己也收好了另一个香囊,回头又问道:“你为何不让人瞧你的伤?凌儿怎么也这般扭捏小气了?耽误了这么久,若是不好了,叫我在四哥那里如何吃罪得起?”
说着,他不由分说蹲下来,拿起我两只脚踝隔着厚厚的靴子上下捏了捏。
两脚早已肿得老高,我能感觉到以前松松绕在左足踝的金锁链子勒得左脚血流不畅,痛得几近麻木。我猜,胤?也捏到那个硌手的链子,毕竟,上面那颗钻石体型实在不小,若不是这几天我自己加意保护,恐怕肿起来的皮肤都已被它磨破了。
“这可不好了……”胤?略有些吃惊:“没个一年半载的如何能了?指不定还会落下病根。”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得马上看看!你若觉得让别人瞧不妥,我看不了的再向大夫请教,少不得回去再向四哥请罪了,但耽搁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我神色仍然十分犹豫,他又安慰我:“你放心,习武练兵的人,这些跌打筋骨损伤谁没有过几遭儿?自己都是大夫了!我八岁上头骑马跌了腿,比你这还伤得重呢!现在不也好好的?有上好的药材,接好了敷上一段时间就不妨事了,这样的伤常见,不难治,但是也耽误不得……”
这个大将军王丝毫没有架子,我想说的话反而更加嗫嚅难以出口,见他已经在招呼人拿热水来,我鼓足勇气收回脚,小声问:“十
第22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