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着你要来,刚从西宁找的。”他指着两个藏族女奴说,又笑道:“哈哈…
…你再也想不到,岳钟麒以为你是谁?不过,谁能想到呢?”说着踢掉大靴子,示意小兵和女奴都出去,闲适的活动了一下脖子,正要接着往下说,又不由得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庞然大物多吉。
“他不妨事的。”我一边说,一边还是让多吉去帐外守着。
见多吉使劲佝偻着身子钻出大帐,又轰然堵坐在帐门,胤?笑了笑,走近了些,仔细打量我一阵,说道:“凌儿,我还记得当年在良妃娘娘宫中最后见你的样子,你每次出现,怎么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让人再也想不到的。真不知道这些年四哥把你藏在哪儿,清瘦了些,越发出落得超逸了,倒像是从什么仙山修炼了来的。”
刚才对他陡然而生的陌生感让我有些尴尬:“十四爷何必如此取笑?我就是个落难的丫头罢了,现在这蓬头垢面的样子,不象修炼了,倒像乞讨来的。”
“哈哈……果然还是凌儿!乞讨来的丫头身上带着御制的香囊?你可知道?岳钟麒见你身上带着那样物事,还以为你是我们嫁到草原来的皇姐姐,和硕恪靖公主呢!”
和硕恪靖公主是近些年嫁到草原的公主中,至今尚在人世的两位公主之一,怪不得岳钟麒后来对我的态度那样异常恭谨,又十分尽力替我掩饰,我顿时觉得自己是在招摇撞骗,更加无地自容。
“凌儿,可否把那香囊借我一看?”
我从怀中取出还带着体温的香囊,胤?收敛笑意,从书桌上一个匣子里取出另外一个同样的香囊,都拿在手中细细看了一回,果然是丝毫不差,材质、做工
第22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