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拿刀架着他,逼他做。
‘好吧!就算当年他的牺牲是为了成全我,但是,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
已经全然让我爸爸失望透顶。过了这么些年,我已经如他所愿地成为我们聿家唯
一的要角,现在他才又冒出来,大谈他是多么地牺牲,而我是多么地幸福,这不
是很让人瞧不起他吗?’
‘你瞧不起他?’她问得狐疑。
‘YAP !’他一耸肩,‘如果今天他不来摆哀兵姿态,也许我还对他有几分
尊敬,但是现在……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为了他和我闹别扭,很没意思嘛!’
‘哀兵姿态?几分尊敬?’她瞠目,喃喃重复。
他突地失笑,‘其实,我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自愿放弃,凭他是聿家长子,
再加上外公那边一直念念不忘他,以后我要想接掌聿家事业,可能还得和他有一
番争斗。现在……还真感谢他的自我牺牲。’脸色突地一正,他转向她,‘不过,
请你转告他,我的感谢只仅于口头和现在。老头子说了,除了我妈留给他的那一
份,以后他想染指聿家的其他,都是妄想;而我,最多只在顾及兄弟情分和聿家
面子上,偶尔帮他出点医疗费、看护费的,其他就别奢……’
一张椅子砸上他脸孔,电视萤幕顿时碎成片片落地。
‘望了’尾音纠黏成团,终结在冒烟的喇叭里。
‘干嘛?真有种就去砸你那个天真可爱、失了母爱好可怜、好需要人保护、
好需要人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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