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
‘那你知道你哥已经被你们忽略了好多年了吗?’她指控道。
‘我哥?’他愣惑,‘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
‘我还认识他呢!老实说,我对你这种不知世事、不知人间疾苦的态度觉得
很感冒!’
‘所以你才突然不理睬我?’男声恍然大悟。
‘你好像觉得我的态度比较重要?欸!我很好奇,你知道你哥那水泥脑袋觉
得有愧于你,所以故意装坏学坏,好让你爸全心疼你。换句话说,你今天这种不
顾及他人死活的一派悠然,全是你那个水泥老哥成全的,你知道吗?’
搔搔头,他有些无可奈何,‘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她愕然,‘应该是你觉得怎样吧?’
‘我……我不觉得怎样。’MM鼻头,他显得有丝为难。‘老实说,其责我
对你认识我哥有点讶异,但你就因此对我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这很不公平耶!
’
‘怎么不公平法?’
‘当然不公平!你只站在我哥的角度看,当然觉得我是坐拥其成,什么都没
付出的骄骄子,可是,你如果站在我的立场,还会觉得我哥是牺牲者,而我是既
得利益者吗?’
‘哦!说来听听。’
‘当年的事不谈,G本也没有谁去要求他一定要这样牺牲,不是吗?’
‘所以说,他是水泥脑袋嘛!’她想了想,附和道。当年的确是聿维韬一厢
情愿地想,一厢情愿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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