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我比得很随意,视线半涣散的浮在半空,不在乎父亲看不看得懂。
父亲在外面风流了大半辈子,一直都很小心,没想到遇著一个手腕高竿的小酒女,据父亲辩解说才睡没几次呢,谁知这个这麽争气,没几次该出的事还是出了,用了保险套,却还是玩出一条命来了。
就是不知道生下来是小么弟,还是小满妹?总之,小酒女避开父亲直接找上门了,我母亲看了她的产检报告後伤心了,这回连祖母也没能留住她,包袱款一款眼泪擦一擦,母亲随机X的三个舅家里轮流躲,谁去找她,她谁也不见。
包括我。范源进开车载我,将三个舅的家都突击过了,最长等一天最短也有五六个小时,硬是候不来母亲端庄纤秀的身影。
父亲又说又比的,见我不拿正眼看他又拍我的腿,再比我的视线又飘开,比到後来他也不比了,似乎觉得很无奈,拿起座机就开始拨号。
国中毕业前,父亲管教我很严,考试考不好,态度不恭敬,让他看到了可没少拿藤条抽我小腿肚。现在我成年了,事业上还挺能帮他的,他对我抽不下手也在情理之中。
父亲之於他老婆,那是讨债鬼一般的存在;於我,却是命中的福星。
他给我一半的生命,一路抽出我的好成绩,抽敛我的坏脾气。现在不抽了,却总在无意间帮我追我老婆,就凭这一点,他就算有万般不是,我也愿意奉养他终老。
父亲电话挂上後,拿著房东留给他的钥匙站起来就往外走。十几分钟後他拎著一袋热食返来,放在茶几上又进厨房拿餐具出来,我厌厌的看他布出简单的一餐水饺与小菜,撇开脸,不想去接他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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