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恋後的第一回泪水。
跟他的一滴相比,我显然是难得的情种,我哭得三天都不用洗脸,因为我脸上,始终没乾。
总经理跟他的特助三天没去上班,都请病假,这讯息传到我父亲那里惊动了他老人家,於是他又难得了一次,来我的住处看我病得怎麽样,有没有病死的可能。
第二十四回 (听障攻VS双X受)
(二十四)
范源进要走那天刚好应我前两天嘴馋的要求,下厨给我做了一大锅什锦卤R。他走後,我三天不戴助听器,不出门,每餐都吃他做的饭菜,也不加热的从冷吃到馊,饭都馊出酸水了我也不觉恶心,就算从第三天早上开始不停拉肚子,我还是舍不得浪费他用心对待过的食物,父亲请房东打开大门的锁进来时,我正抱著那个空锅蓬头垢面地坐在客厅,视线穿透两个进来的大活人,失魂落魄地望向院外的马路。
父亲站到我面前轻拍我的脸,看我花了一些时间才将视线收回来与他对视,他叹气了。
「花生鸟虾米代志?」(发生了什麽事情?)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他,慢了好几拍才伸出一G手指头,示意他once more。
老绅士很帅很漂丿(潇洒),穿著很fashion,他的唇语却不好读懂。
大姊说,父亲说起国语来闽南腔太重,一开口台客指数就爆表,连听力正常的有时都得请他再说一次,否则猜不到他在说什麽。
父亲很无奈的坐到我身边,掏出手帕捂在鼻下,比著不纯熟的手语问我生病了,怎麽不给家里打电话?
妈妈又不在,我打回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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