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更是不俗,这两人我看,可都有武功在身。”书生朋友摇了摇头,“都不好惹。”
肖青槐布靴及地,木板无声,三楼。桌子不多。就放了五张,都在窗口,从窗口望去,楼下的易水河在赤霞中,粼粼波光,醉人眼球。
易水河穿城而过,清澈照人,两岸杨柳绿太安,微风和煦,夕阳暖人。
河畔酒楼明明是临河而建,偏偏取个名字叫临江仙。可正是因为,这临江仙是易水河边唯一的酒楼,生意红火,尤其三楼的位子可是十分难订,而今日却是空无一人。
“青槐,许久不见了。”屏风后突然绕出来一人,三十多岁,留两撇八字胡,大腹便便,很是富态。
“二哥,许久不见。”肖青槐依然是那个不冷不热的脾性,上前两步,施了个万福。
“魏老板,贫道这厢有礼了。”老道也是随声和到。对于门主与这魏老板的关系,他也是知道的似是而非,据说是当年门主逃难而来,魏老板有一饭之恩。后来青槐门初期也有这魏老板的助力所在。
“先坐,先坐。饭菜待会就好。”魏老板挺着大肚子,行动倒是挺利索,与肖青槐一同坐下。简道士道士很自觉的寻了一张离得比较远的桌子。
“青槐,这后院我都打扫干净了,白天或许有些吵,晚上却是很安静的。而且临水而居,很适合青槐。”魏老板翻开瓷杯,到了两杯白水。一杯推向肖青槐,一杯自顾自的抿了。
“二哥,多谢之言,青槐就不说了。”肖青槐也拈起瓷杯润了润有些干渴的喉咙。
“哈哈,在二哥这里你何时说过谢,再说,又何时需要说谢。”
第八章 临江仙里青槐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