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取了那女人性命吗?”肖青槐似是早已知道。
“说起来这女子,我倒也见过,一个鹿俊,一个她看来都不简单。”
“属下向她求了幅字,说来也奇怪,我为她私下卜上一卦,只觉得奇妙非凡。”
“有何奇妙?”肖青槐也来了兴趣。
“常人都是一段命格,或长或短,或腾达天下或碌碌无为。这女子像是两段天命硬生生的接在了一起,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坎坷颇多,生死境遇没有定数啊!”
“行云,虽说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若是什么都被你几个铜钱就算出来了,那还有个什么劲,你还能屈尊与我当个堂主?”
“属下失言。”
紫衣看了一眼路旁的巷口,辨别了一下方向,步伐依然不紧不慢。
穿巷过桥,杨柳依依,一座三层酒楼拔地而起,槐木为架,松木当门,樟木做台,店内,搭着白抹布的伙计穿行其中。传菜声,酒令声,各有其特色,太安地处南方,却不行那吴侬软语,男人喝酒倒是比嗓门的居多。
这酒楼正门,立柱红漆,上书一联:
筵前青幛迎人,当画里寻诗,添我得闲小坐处。
槛外杨柳如许,恐客中买醉,惹他兴起故乡情。
黑底金漆,煞是醒目,门上挂一匾,三个烫金大字,“临江仙”,边上还有拓印,小篆所成四字“方人恪印”。
肖青槐穿堂而过,却是一片寂静,道士紧随其后,两人毫无阻隔的上了三楼。身后才逐渐恢复刚才的吵闹。
“这小娘子,生的俊俏。”一青面书生回过神来,对同桌的人笑道。
第八章 临江仙里青槐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