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流行,称作神罚!
甚至还发展出了理论,说人类就是无法消灭大瘟疫,那是一种自然的调节机制。
噗……
秦越不以为然。
西医是最讲究科学的,用这种神乎其神的话来概括一个无法治愈的病症,就太可笑了。实际上这难道不应该是西医眼中的中医才会有的论调?
当然,作为一名科班毕业的高等学府学子,若是有人刻意论证这一点,秦越也可以接受,这大瘟疫就是神罚。
可,如何证明?
这就是一个悖论,神都无法证明存在,又如何证明一个无法消灭的瘟疫是神罚?
无论如何,那场瘟疫,是他秦越毕生见过最凶恶的,嗜血如命的病症,也是他秦越毕生最束手无策的东西。现在他秦越已经远远不是当年,再去会一会那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还有很多准备工作需要做。最起码,前一段时间,岑清泉的实验室中收到来自北西伯利亚远古猛犸冻土层中的病毒样本,跟北非的瘟疫病毒的基因对照表还没形成出来。
那同样是岑清泉耿耿于怀的事情,对于岑清泉的医理水平,秦越还是没话说的佩服的。
想要对付那个东西,他秦越知道肯定要等一等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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