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种感觉。
仿佛,自己这中医的望闻问切的基本功,可能也并非后天锻炼,跟先天的天赋有几分联系。他仿佛特别容易看穿一个人细微的情绪变化,而这个跟病人的病情是没有必然联系的。
其实,当一个人猛然之间对自己产生某种疑惑,这种想法本身就是极有可能就是事实。当年在北非大地,那个散发着血腥气息的夜晚,秦越跟血煞人屠泡在一条跟蛮荒地域完全风格不搭的清澈甘甜的河流中,清洗着一身的杀戮。
然后血煞人屠对秦越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秦越立马对血煞人屠的邀请作出了回绝,可是另外一半的话,却让秦越仰望着清澈星空,陷入了些微的思索之中。
已经几年过去了,实际上秦越一点儿都没有淡忘过。
或许血煞人屠说得没错儿,那个地方,他秦越终究还是会再回去的。
不过,秦越觉得,自己回去那在他记忆中,留下无比深刻,又无比玄幻的一段时间的地方,绝对不是要去加入血煞。
开玩笑,他秦越是个医生,怎么可能会加入那种组织。
他是要回去那个害死他两名队友的所在,完成当年岑清泉老爷子带着的一帮人所没能完成的东西。他秦越当年修为不足,无能为力,不过当年他秦越可以从感染状态中恢复过来,现在修为更上了数层高楼,抵抗病菌自然不在话下。
那么他秦越应该还是有机会彻底解决当年的大瘟疫的。
这几年,每过一段时间,大瘟疫便会重新出现,虽然暂时还没有重现当年的可怕景象,但是却仿佛一种梦魇的蛰伏。全球医学界现在都产生公论了,将那无法征服的瘟
第1196瘟疫与神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