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虽与广州、潮州二地相隔不近,却俱是港口,也知南海每岁夏、秋二季海浪巨大,飓风肆虐,渔民、商船每逢此时,尽皆停运,顾延章所言不虚!”
范尧臣则是跟着附和道:“臣附议,臣虽未曾在港口州县外任,可岁岁审看两广、沿海奏报,确是每至夏、秋二季,便得遭灾奏报,要赈灾抚恤,救济沿海之民!”
他说完这一句,却是转头对着郭世忠道:“每岁泉州、广州水师到得夏、秋两季尽皆停训,奏报经书递往枢密院,想来郭枢密也当心有数才是……”
这般一串连着一串,借着吴益,终于把郭世忠给拖了下水。
郭世忠面色铁青。
果然还是来了!
前头所有的话语,全数都是铺垫,为的却是后头范尧臣这一句。
区区一个吴益,怎的能劳得动范尧臣、黄昭亮两个政事堂权臣。
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殿议事,最忌胡言乱语。
不知便是不知,知便是知,谁人不是慎言再慎言,唯恐被政敌给抓住了把柄!
吴益这个蠢材!若没有他,自家如何会被拖下水!
果然世没有姓错的姓,拿口做天的人,除却一张嘴,半点用都没有!以为还是从前做御史的时候一般,只用胡说八道,说得错了,也不用因为风闻奏事而受到追责吗!?
这叫他要怎么驳!?
承认是自己一时疏忽,不曾记得南海风浪时节?
他可是枢密使!这一桩事情放在旁人身并不重要,可若是放在他身,枢密院的扛鼎之人,竟是连每岁的奏报都不曾用心去看——若是
第六百五十一章 蠢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