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也能听得陛下之令,便是肯赴汤蹈火,却不是用在这一处的!”
他长长一段话说下来,句句都在帮着吴益找理由开脱,一句说出生地,一时说任官短,只是吴益却是已经听得几乎控制不住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冲得去,对着顾延章的脸抱以老拳,好好痛揍一顿。
这一番话,句句面是在开脱,可句句里头都是在捅刀,捅得他身才痊愈没多久的伤口处疤痕都在隐隐作痛!
一名朝三品高官,在潮州、邕州任官两年,又才与交趾打过一回仗,眼见着交贼北围城,眼下口口声声说要南征,连路线都帮着陈灏画出来了,还嚷着要“同时而发,共伐交趾”,竟是不知南海风浪情形!
这样无用的臣子,试问哪个天子能容?
吴益本是戴罪立功,想着自家到底在广南有些基底,朝只要一日要打交趾,便一日不能只听信陈灏一派,无论如何,都要留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在京城了解广南情形。
只要抓着这一点,天子拿他无可奈何。
然则被顾延章这样把皮子一掀,露出下头底细来,他如何还能在朝混!
吴益目眦欲裂。
郭世忠胸血气乱翻,气得几乎手脚发抖。
他不敢相信,吴益居然当真这样蠢!
自家今日在殿托举了半日,好容易把这个不顶用的抬了去,不但没有得了好,反倒被拖累得白费了功夫不算,不晓得天子会不会觉得自己眼神差,竟是听任这样一个蠢货摆布!
顾延章此处起了头,旁边的范尧臣与黄昭亮又岂是吃素的。
黄昭亮立时前一步,道:“陛下,臣前岁曾外任泉
第六百五十一章 蠢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