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垫了巾子，两人头一夜认真学习，出了一身汗不说，还学得那大方巾什么都有，季清菱原还不觉得，此时将衣衫穿了身，再回头一瞧，哪里还有脸看，只好将那方巾胡‘乱’裹了塞到顾延章手，叫他去洗，自己则是把散落的小衣、皱巴巴的帕子、滚得都半边掉在地的褥子一一整理了。
她收拾到一半，忽然才发现‘床’头最里边放了一个小木匣子，也没有锁，却是躲在最角落，还被一个晚间用来垫腰的枕头堆在头遮着，是以她在这张‘床’睡了好几日，竟是没有发现。
那匣子并不大，打开一看，里头摆得整整齐齐，都是小小的瓶瓶罐罐，足有十好几个。
季清菱取出一瓶一看，瓶身头贴了小条子，写着“桃‘花’”二字，另取出其余的，各写着“茉莉”、“瑞香”、“木樨”、“梅‘花’”等语。
她‘摸’不准这是什么，便取了一个头写了“兰‘花’”的瓶子，打开头的小瓷盖塞，凑近一闻，果然是淡淡的兰‘花’香味，再试着往手倒了些，竟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倒出来。
这一厢季清菱还在琢磨，却见顾延章自隔间拿帕子擦着手走了出来，便抬头问道：“五哥，这是什么？”
顾延章远远瞧见，先也不答话，只走得过来坐在‘床’榻，一面伸手将那瓶子接了，把瓶口倒扣在自己手心，又轻轻拍了拍瓶身。
过了许久，才从瓶子里头慢慢流出冬蜜一般脂膏状的东西来。
他只倒了一点点在手，凑到季清菱面前，道：“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季清菱复又闻了闻，摇头道：“有点子甜味，同兰‘花’香又不太一样。”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临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