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抓紧时间,将来回了京,他事多,她也闲不下来,两人各有它事忙,再难像眼下这般‘抽’出专‘门’的功夫细细钻研,敦伦之道本有无数学问,一辈子都学不尽,他已是排了章法出来,若是眼下不按着进度来,以后落到后头,想要再行追赶便难了。
再说人生之道,不管行什么事,都要做一道,‘精’一道,断没有囫囵应付的说法,哪怕不擅长,也要晓得愚公移山,‘精’卫填海,只要日日夜夜无穷匮,总归有一日能‘精’通。
季清菱被他这般胡搅蛮缠,时不时在耳边说一通,听得久了,竟觉得其也有几分歪理,又见那人当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寻了许多书、画来,还拿纸张列了一二三四五,每日要做什么,煞有其事的样子,更将两人要负责的部分都备注了出来,少不得打起‘精’神与他一通“一心向学”,日日夜夜热爱学习,免得自己拖了后‘腿’。
两人都是才入学,偏生都没有先生带着,只好自己又做学生,又做先生,幸好顾延章天纵才,虽是生手,可又善于学习,不多时便自行琢磨得出了头,成了先生,不仅如此,还极热衷于带契后进生。
而季清菱虽然害羞些,胜在天分佳,也肯配合,先生叫她做什么,她老老实实做什么,有时候为了少吃一点苦头,还学会了举一反三,几日下来,果然进展神速,叫那一位顾先生将她夸了又夸,不但嘴夸,还要身体夸。
然则夸了六七日,再怎么拖,再如何昏天黑地,也得回城了。
最后一日早间起来,季清菱见那‘床’一塌糊涂,不好意思叫下头人进得屋,便要先收拾一回,免得在旁人面前丢了脸。
因
第六百三十六章 临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