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四成有余,正上折倡议要在钦州、廉州两处边境之州同样推行,待得战事结束,才行停罢。”
黄昭亮被堵得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是的,保甲之法虽然自古都有,可将之理论成文,行为章程,却是在自己去泉州之后而为。
自家纵然是被迫外任,可在泉州治政数年,一州上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官声极好,即便如今,还有泉州来的商人在京城夸他,往往夸得最多的,就是他推行的保甲法。
这一章程其实去岁他曾经在京畿试点推行,却因乱象频发,地动、水患、蝗灾、民乱接连而起,又有交趾犯边,令他抽不出空盯着下头人去做,才使得乡县之中负责办差的官员、胥吏随意敷衍,致使百姓怨声载道,觉得费事费力,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一桩事情,一直是他心头大憾,本想等到腾出手来,便要再奏请试行一回。
若非时机不对,换一个场合,叫他知道邕州在此时机套用自己总结的保甲章程,拿来维持兵丁、巡铺不在的巡卫之职,还有极好的效果,正是自家章程的坐正,自当是只有夸赞,复又心中暗暗自得的。
可却不是这个时候!
这要自己怎么说?
说邕州不适合保甲吗?那将来如何能推行天下?不是自家打自家的脸吗?
黄昭亮的脸忍不住阴沉下来。
抄劄是不好再提了,没看到顾延章递上来的折子,不好一一对应来挑毛病,他只能另想其余办法。
黄昭亮想了想,勉强又道:“臣见邕州来报,那疫病营中消耗人力极多,顾延章一心求功,不顾靡费,只行此歪道……”
第六百二十三章 针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