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两个人当真联手起来对付自己,他得小心应对。
然而这一回,他还没有等到范尧臣嘴唇张合,却是听得一人道:“……此事顾延章已做解释,其时邕州常平仓中仅有粮秣九万石,若是一日两轮施粥,一则百姓排队领取,耗时耗力,无法兼顾桑田之事,亦难重建州城,更有偏远之人,生计难以为继,二则如若全州赈济,难以持久,抄劄只为救人活人,哪怕多费人力,五日人力,难道比得上千万百姓性命?”
黄昭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竟是愣了一下,才转过头。
——出声的竟是坐在上头的赵芮。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如果说黄昭亮的攻击是矛,赵芮的回话便是厚厚的盾,将所有攻击都挡得干干净净。
黄昭亮微微皱起了眉。
这话术,半点不像天子往日的风格。
他毕竟经历甚多,并不容易这样容易压倒,几乎立时便又道:“陛下,邕州城中人力不足,又才逢战后,奸细、强人、贼子、罪犯正是猖獗之际,州衙抽调半数以上差役、兵丁去行抄劄之事,若是有人闹事,谁人来护?州务巡卫岂非陷入停滞?如此行径,如何能说妥当?”
赵芮只把面前的奏章翻了一页,看了一眼,复又抬头道:“邕州已是推行保甲之法,严防突发乱事,各坊各街、各乡各县,俱抽调人力,在所辖之内看护巡卫——黄卿,这保甲之法,可是从前自你而始。”
他看着奏章上的那一行字,好险没有笑出声来,复又道:“顾延章奏折中拜服黄卿从前所为乡民保家章程,他只稍加改动而行,邕州城中犯事者,已是比起去岁同时
第六百二十三章 针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