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阵长长的号角声,抬头一看,正是李富宰的将旗缓缓朝着东‘门’而来。
伏在云梯之的‘交’趾兵们听得声响,转头一看,仿佛得了什么鼓励一般,爬得更快了。
将帅亲自压阵,这是鼓舞,也是示威。
城墙一片沉默,几乎压抑到了极致。
东‘门’守得艰辛,好几次都被‘交’贼攻城头,众人又岂会不知,可李富宰敢在此时阵,却像是明晃晃地表达了他对邕州守军的不屑,与对此次攻城成功的自信。
随着‘交’趾将旗而来的,还有数千增援的‘交’趾兵。
更多的竹梯、云梯搭在了城墙之,由城下‘射’来的箭矢也越来越多,几乎每隔一会,便有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守城将士被‘交’趾兵的箭矢‘射’,闷哼着倒下。
立在顾延章身旁的亲兵手持着盾牌,那盾牌已是被‘射’了好几下,头扎满了箭簇,他一面用力撑着,一面转头叫道:“勾院,还请下城罢!”
城墙没有人说话,众人仿若没有听见一般,也没有人只顾着躲开箭矢,此时所有的守城将士,哪怕眼见着箭矢冲着自己破空飞来,依旧要先将手的石块先行砸下——也许只要晚得一瞬,叫下头的‘交’贼冲多了两步,城再也扛不住。
顾延章也没有答话,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只认真看了看李富宰将旗与城墙之的距离。
当是不到七百步……
他蓦地转过头,对着一旁的亲兵问道:“回我让从银狮巷取用的‘床’子弩呢?”
那亲兵反应极快,几乎马便回道:“在城下!”
见得麾下兵卒前赴后继,
第五百四十三章 危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