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前这李萍娘向智信大和尚问婚姻、儿‘女’,眼下明明已是‘妇’人装束,却依旧帮着娘家外出上‘门’送歙墨,她心中不由得联想起来。
会不会当真是那一户李家?
若是这样,面前这一个,岂不就是上回柳沐禾说的与丈夫和离大归,准备嫁与杜檀之做兼祧妻的李家‘女’儿?
她心中狐疑,还未来得及回话,李萍娘已是又欢欢喜喜地道:“原来竟是延州人!想必同那张小郎君便是在延州遇得的罢?居然这般有缘!怕是寻常亲戚都没有你们感情这般要好。”
季清菱有心问话,点了点头,道:“确是在延州得遇的。”
又问道:“不晓得萍娘子如今住在哪一处?来此送墨,方不方便?”
李萍娘笑道:“我家在浚仪桥街,虽是略有些远,却是一条大道就过来了,并不麻烦。”
季清菱立时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住在浚仪桥坊,姓李,曾经在延州与西域间行商贩卖马匹、丝绸、茶叶等物的,除却李程韦,还能有谁?
既然李萍娘是李程韦的‘女’儿,那从前在大相国寺,当不是偶遇,昨日在珍宝阁中,应当也并非凑巧。
李程韦所有的商铺无数,光是京城,少说也有数十处,听得张璧说,他乃是临时出得来闲逛,既如此,那一个“崔公”便是临时起意去的珍宝阁。
这样多的临时,李程韦又怎么可能恰巧就在铺子里头,又亲自取了那蓝宝石手串出来?
商人逐利,张待乃是太后的伯父,张璧更是太后面前极得宠的小儿,想要巴结上这一家,实在是正常得很,可能把张璧的行程、动
第四百八十五章 警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