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夫人早生了几载。”
季清菱本只是寒暄几句,听得对方这般回答,却是觉得有些奇怪。
两人虽是曾经见过一回,却只是点头而过,俱是不知对方姓名身份,这李萍娘又是如何知晓谁比谁“早生了几载”?
她心中好奇,面上却是不显,请对方坐了说话。
李萍娘这才连忙把那装歙墨的盒子打得开来,递给季清菱,又道:“我爹特特‘交’代了,说夫人这一处实在是顶要紧,因怕其余人不得力,便叫我专程来送,说是认一认地方,将来也好走动。”
又细细介绍了一回自家送来的歙墨产自何处,制墨的师傅是哪一个,如何如何好,都是商贾做买卖的言辞。
季清菱让秋月接了,又道了一回谢。
李萍娘笑着道:“实在是客气了,夫人照顾我家生意,当是我们这一处来谢才对。”
又做一副随口闲谈的模样,问道:“季夫人哪里人氏?这般人物品貌,怎的我从前竟是未曾听说过?可是才进的京?”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季清菱坦然道:“我是延州出身,今年才新来。”
李萍娘“啊”了一声,且惊且喜地道:“当真是巧!我家从前便在延州做生意,走的西域商线,买卖的马匹、绸缎,又贩些茶叶,旁的州县许有不知道,这一处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又笑道:“说不得从前咱们两家还打过‘交’道!”
季清菱越听越觉得耳熟。
姓李,曾经在延州往西域走过商线,买卖的马匹、绸缎、茶叶——怎的跟李程韦那一家那样像?
想到上一回在大相国寺听
第四百八十五章 警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