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尤其齿根、牙龈处,更是明显。
顾延章并不做声,只虚指点了点李大田,问李程韦道“他在你府十余年,从前你与他可有恩怨,他为何要斩你右耳?”
李程韦叹了一口气,道“小人实在并无半点察觉,若是早知原因,又岂会遭得这一番罪?不过今日刑部几位官人审案之时,我却听得家管事说起,这李大田自去年秋天,便在外头多有烂赌,眼下已是欠下许多赌债,在外更是认得许多不三不四之人,想是为了偿债,受了旁人的指使,铤而走险,便来斩我右耳。”
说到此处,他面已是带了几分唏嘘,对着顾延章道“顾副使不同旁人,自是知道小人一路被人诬陷,从来有一句话叫做墙倒众人推,早间我家管事进来相探,也说了一桩事——多年前,小人从前在祥符县状告过一个掌柜,唤作陈四渠,因他挪盗我铺子里银、货,去查账的人要他补,他不但不肯,反而出言威胁,我其时虽说才接手生意不久,却也知道这样的人只会挑事,因他为我爹娘管事多年,在祥符县商行颇有根基,只凭着我一人之力,动他不得。”
“不过虽说动他不得,这国朝自有刑律,小人一纸诉状,将他告了衙门。”
“小人占了一个理字,无论人证、物证俱全,祥符县衙便依律把那陈四渠关押入监,只那姓陈的从前便在绿林混迹,交际甚广,又在祥符县多年,便走通了关系,叫当地老人作保,将他接了出狱。”
“小人本想要将那一场官司打到底,只不知道为何,那陈四渠出得牢狱之时已是昏迷,没几日人便没了。”
“都说穷寇莫追,做人莫做绝,他人既是已经不在,小人便让人去撤了状
第八百零六章 讯问(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