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裤入手十分柔软,一摸便知是极贴身的好料子,颜色是素青,乍看去并无什么怪之处,然则仔细辨认,却能瞧见到里边那一面沾着几丝污痕并血渍。
他把那里裤放在一边,关心地问道“除却耳朵,你可是被那李大田伤了其余地方?”
李程韦连忙摇头道“只是伤了小人的耳朵,并未伤得其余地方,只是去拦他时可能有些磕碰,俱不碍事。”
顾延章复又转头去问给李程韦验伤的仵作,道“他身可有其余明伤?”
那仵作道“并无其余伤处,也无磕碰。”
顾延章点了点头,也不在追着这一处不放,只回转过头,指着李升面前的一方帕子道“这是你的?”
那帕子已然脏得完全看不出本色,湿乎乎、黏答答的,头除却血渍,全是粘液与呕吐物,另有零星的碎肉沾在头,一凑近去,便叫人作呕。
李升点了点头,道“正是小人的。”
“头沾到是什么?”
“因主家耳朵伤了,小的便把随身帕子掏给他。”
顾延章微微颔首,转头问李程韦道“是也不是?”
李程韦的半身微不可查地往后仰了一一下,点头道“正是,血流得厉害,小人拿来捂耳朵的。”
“怎的不用自己的帕子?”
“想是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太过仓促,是以漏了给带帕子。”
他这一句话的声音略有些小,顾延章听得不甚清楚,便向前走了两步。
两人本来相距不远,此时顾延章往前跨了两下,更是离得极近,因要留心他说话,有意盯着,只见李程韦口齿之间仍有血
第八百零六章 讯问(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