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是被吓破了胆,生怕又出什么幺蛾子,死活不肯走,当场便把腰带一拉,裤头一扯,也不要脸面,光着个屁股撅起来给人看,摸着那痛处道“官人,且看,正在此处,眼下还痛着,怕是已经肿起来了!”
众人望去,果然见那左半边屁股蛋头那一节,近腰的位子,红红的肿了一小片,另有血迹,已是干了,沾得裤子里头都留有痕迹。
一名小吏得前去,仔细看了,转头禀道“当有伤处,像是什么东西扎的,只是伤得不深。”
一旁另有提刑司的吏员取了随身的笔墨出来,拿尺子量了伤处的大小同位置,在桌搭着记了。
张敛看在眼,却是暗暗记在心里,转头见自己带过来的官吏全不见动弹,竟有些不是滋味。
——刑部哪一处不得提刑司了?怎的对面连吏员都能干不止三两分的样子?
等到验看完毕,李大田把裤子拉,顾延章也不再叫他出去,只道“你且站在今日才醒来时的位子,若是还记得动作,也俱都摆成一样。”
李大田虽是不怎的记得动作,却依言坐到了那交椅。
等他坐稳了,管事李升也被叫得进来。
同李大田不同,李升进来得十分从容,他虽是不知道顾延章、张敛的职位,可见得两人身官服,前行礼时却先向顾延章,再向张敛,口称官人之外,礼数十分到位,话说得也清楚,显然是个惯同官府打交道的。
顾延章并不同他多话,只问道“本官方才看你供状,言及乃是那李大田忽然发狂,拔出匕首,猛然前割了你那主家的右耳,是也不是?”
李升点头道“正是。”
第八百零五章 讯问(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