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头夜吃了酒,足在赌坊留到辰时,今日脑昏昏沉沉,醒来之时,李程韦已是伤了耳朵,刀也丢在地,是也不是?”
带人进来的小吏虽然没有说明,可李大田见顾延章身着官服,身旁好几个人簇拥着,也晓得定是个能话事的,口连连道“正是!正是!”
恨不得把头都点断。
顾延章又问道“你可记得自己醒来时是站是坐?是在哪一处,又是个什么动作?”
他忽然这样一问,李大田竟是懵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才道“我……是了!我本是坐着,不知怎的,忽然醒了……好似……倒像是屁股痛得紧!”
那李大田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要紧的线索似的,连忙把手往后探,一面转过身,一面叫道“官人,当真是屁股疼,现下还疼得厉害!”
把个屁股撅起来。
小吏气骂道“官人问话,你只要依言答便是了,做个什么样子!”
又把他拉回来站得直了。
那李大田只好应是,接着道“我屁股疼得厉害,火辣辣的,还不知道怎的回事,听得主家在叫痛,又听得李管事骂人,因脑子里头醒不过来,只一味发晕,也不晓得怎么了,等到眼睛透亮了,已是有好几个官人站在里头,主家……那姓李的杂碎已是捂着耳朵说我伤他!”
又叫道“今次进来,我手全捧着东西,如何能拿什么匕首!再说我在他家做活,为何要伤他?”
一口一声叫屈。
顾延章听他说了,复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要着人把他拉了下去,看他臀后的伤。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李大田虽是个鲁汉
第八百零五章 讯问(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