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二天,不知出了什么事?瞪大双眼,望着两人,连应了两声「是」。右首一个托着下巴,大声道:“那就好,告诉你,从现在起,一直到晚上,你这片酒店,咱们包了,所有酒客,吃完就走,后来的人就不用再卖,下午未时起,所有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再在这里停留,你听清楚了没有?”
张老爹脸上流露出胆小怕事模样,连声应着「是」,口中迟疑的道:“只是……只是……”
右首汉子道:“不用说了,你有多少损失,咱们自会补偿你的。”
右首汉子续道:“还有,这批酒客走后,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多准备些皮蛋豆腐、鸭翅膀和盐水花生,不可忘了。”张老爹又唯唯应「是」。
那两个汉子话声一落,就找了个芦棚入口处的一张桌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张老爹不敢待慢,慌忙沏了一壶茶送上,一面陪着笑伺候道:“二位大爷可要来壶上好的花雕?”
右首汉子道:“不用,哦,掌柜的,你去给咱们下两碗面,切一盘卤菜送来就好。”张老爹应着「是」,退入厨下下面去了。
棚下差不多有六七成座头的酒客,全都听见了,大家全是长年在外边跑的,这一情形看在眼里,还有谁不明白?这两个汉子虽然身上穿着的只是蓝布大褂,但从他们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看来,八成是吃公事饭的,由此可见今天傍晚,说不定有什么达官贵人路过此地,要在这里歇脚。
他们两个是奉命来「清道」的,不然不会说什么从未时起,闲杂人等不得再在这里停留的话了。他们坐在芦棚人口处,就是阻止再有酒客进来,换句话说,这里的酒客,从此时起,已是只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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