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来抱了他的尸首好好哭一场的!"牛月清说:"你?谁能和你比?!"说罢了,又觉不妥,说:"我见不得说情人长情人短的,情人还不是娼妇、妓女?宛儿,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你给我说了还罢了,给外人说了不知又惹什么是非?!柳月!姜汤还没烧好吗?"唐宛儿被抢白了一番,脸面没处搁去,站起来说:"我去厨房看看。"就到厨房去。牛月清看着庄之蝶说:"那枕匣里的信你怎么处理呀?同老钟一块火化了吧!"庄之蝶说:"女的写给老钟的是六封,老钟写给女的是十四封,一共二十封,每封都差不多五至八千字。我想将来好好写一个长序,一块交哪家出版社印一册书的。"牛月清说:"明明是你写的,倒口口声声那女的,你造个假的也自己都认假成真了!你要出版,少不得社会有流言蜚语,景雪荫的风波还不是教训?这会我也不与你说。老钟一死,你也是悲伤得糊涂了!"庄之蝶说:"你懂什么?"不耐烦起来。牛月清说:"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我也害怕你倒懂得太过分了!"唐宛儿端了姜汤过来,听见两人言语不柔和,就在卧室门口咳嗽一声,听着他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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