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quot;心上人,心上什么人?"庄之蝶说:"宛儿说的是安徽宿州的女同学。"牛月清说"宛儿,你也知道这事?"庄之蝶说:"是我说给她的。"牛月清瞪了庄之蝶一眼,说:"这事你千叮咛万叮咛不让我给人说,你却全说出去了?!宛儿,钟主编那枕匣里人都以为是钱,其实全是你庄老师以女同学的名义写给他的情书!这事可得保密,说出去了,一是对钟主编不好,二是对你庄老师也不好。"唐宛儿说:"人都死了,说了怕什么?真象公开,外人只能感叹钟主编和庄老师的人好,做的是真正爱情的事!"牛月清说:"要说起来,咱只能是理解钟主编。真地抖搂出去,社会上就能有几个像咱一样理解了他?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说爱情,两个人过了一辈子了,都有那个痴傻儿子的,怎她能说没爱情?"唐宛儿说:哪是两码事哩!晚上我睡在床上想,钟主编说他可怜也可怜,说不可怜也不可怜的。一头的白发,满心的红花,人活得也够潇洒了。只可惜那个情人是个虚的……"牛月清说:"是个实的,她还能敢来?"唐宛儿说:"怎么不敢来?要是我,知道钟主编那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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