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抽身,所以力成其事。花氏那日同公公弄了一下之后,爱奴虽夜夜进来伴他同宿,花氏也不好向他说得。那阮大铖隔三五日到花氏房中,支开丫头就弄一下。花氏也被他弄过推辞不得,只得依从。虽然多次,阮大铖心里固然爱他年小标致,但交合之时,他从无欢颜相对,古古板板,像无可奈何样子,故阮人铖不甚真欢喜。你道何故?花氏一则嫌他年老不济事,二是无可奈何从顺的。况且又有爱奴这样个J壮宠奴,所以他与阮大铖干事,不过如应差而已。
一日,阮大铖往亲戚家吃戏酒,五鼓方归。小厮打着灯笼到上房,迳到马氏房中来。黑魆魆的,以为都睡熟了。自已接过灯笼,命小厮出去。他进到房内,见房门大开。到房中掀开帐子一看,不见有人。叫了两声,也不见答应,心中甚是疑惑。走到那边,见丫头酒气冲人,呼呼大睡。摇醒了,问道:“你姨娘呢?”丫头揉了揉眼晴,答道:“在床上睡觉呢。”【情景逼真,是顺口语。】阮大铖道:“在那里?何尝在床上?”丫头还矇矇戆戆的道:“想是到NN上边去罢。”【妙。是日间的语惯了,不觉说出。的是个蠢小丫头。】阮大铖大怒,夹脸两个嘴巴,道:“半夜三更到上头做甚么去?你还胡说。”那丫头被这两下才打得醒过来,道:“昨晚点灯时,姨娘强着赏了我两碗酒吃。我醉了来睡觉,不知姨娘在那里?”阮大铖复又到马氏房中,见桌上放着只蜡台,点灼了,开了箱木一看,都是空空如也,毫无所有,知他是拐带逃走。叫那丫头来,问道:“他既逃走,你可有不知道的?你实说,他同谁有奸?跟谁去了?”那丫头道:“我不知甚么叫做奸?【妙极。是无知小丫头语。】他往里去,又不曾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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