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娘呢。”那苟雄磕了个头,爬起,大胆上前,一把抱住,放在条春凳上,就去脱裤。马氏口中道:“我不消你,留着J神服事NN罢。”说着,已被他褪下,弄了进去。
苟雄尽力弄了有一个时辰,马氏丢了数次,他癫簸哼唧,Y声浪语,连毛氏都看得R麻起来。弄完了,马氏觉得与阮大铖大不相同,方知这窍中竟有如此妙境。大家穿衣回去,此后毛氏拣上好衣锦常常送与马氏。谁知那苟雄他虽蒙NN抬爱,不过只图他的赏赐。见毛氏个老婆子,脸上许多皱褶,头毛也花白了。脱光了时,两个R如两个晒干了的蝙蝠茄,个Y户塌了下去,盖了上一块大骨头,且自小肚之下两腿凹中一片黑毛,如落腮胡子一般,【这才真是毛氏。】不但一点趣没有,又甚是难看。有一个《驻云飞》道他那Y户的好笑,怎见得:
口似荷包,皱摺攒围缝条。皮闭羊肠道,毛护风流窍。【噫】两足大分跷,愈增丑笑。好似那掉齿老翁,张口无声叫,他尚自假做风骚股战摇。
请想这个样子,同他还有些甚么乐趣,不意遇了马氏,又年少,又风骚,欢喜无限。马氏三十多岁,乍遇了这件宝贝,一心扑着他,两人十分十分恩爱,常常偷空就干,倒把毛氏撇开。二人恐毛氏吃醋,商议想要逃走。有一调《西江月》说他二人道:
夫主防身健仆,东君闺内韶客。私欢栽就两情浓,真是雄**雌凤。认道良缘辐辏,那知主仆私通。此身已陷淤泥中,还道信人情重。
马氏将所有细软都陆续转了与他,做同逃之计。不想阮大铖因郏氏死了,无处去寻乐地,时常在他房中。马氏甚是碍眼,故此劝他奸了花氏,使他二人情热,他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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