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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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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好同哥哥痛乐一番,不想反被娘占了去。即如一个大酒量的人,到一个极吝啬的东家去。知道他家的酒再不能足兴的,拿话讥消他道:“府上的酒从不能醉人,倒不如觉古人醴酒不设的为妙。”这话本要激出酒来痛饮,不知那主人竟恭敬不如从命,只待饭而已,连那不尽兴的酒都不得沾唇。你道可恼不可恼?宝儿的心肠即此一理,不由得那醋味自丹田直冲至泥丸G,被天庭闭塞住了,从口中发泄出来。时常拿冷话讥诮母亲,道:“一子连科,其可再乎?”或又道:“兄终而弟继矣。”或又道:“父子连科,兄弟同门。”那娇娇却不好认她话头,也常拿话敲打她,道:“齐襄公通妹,后为称连管至父所杀。鼓儿词上说,隋炀帝奸妹,所以被五花B打死,如今的春牛就是他。”因为阮二的这GRB槌,她母子竟如仇敌一般。那宝儿待阮优也就情意淡淡,不似向日亲热。但她终尝得这一宗甜头,忽然离开,心中时刻难过。

    一日,娇娇不在房中,她偶然过去,见有许多黄烛,是阮大铖买来熬暖脐膏用的。她心有所触,拿了一块到自己房中,用火烧软,搓了一G圆棍,如阮优R具大小,晚间睡下拿来消遣。过了几日,觉得短细,遂渐加添,极chu极大,尽Y门容得下而后止,把一个嫩而且紧的物件,竟杵成了个宽大无比的东西。虽觉出有些意思,但她生得娇软,手腕未免酸痛,不能长持。那待月是她贴心的牵头,竟叫她同卧,将烛G用带子束住,系在腰间,同她交媾。她也紧了,同待月戏耍。两人也不像主婢,竟似一对雌夫妻一般恩爱。阮二良心难昧,间或要同她温温旧,不但强而后可,宝儿毫无当日情爱,阮二亦中辍而止,从此益发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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