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身子软弱,力量单微,心有余而力不足。心肝,实不瞒你,我也遇过几个人,像你的就少了,实实可我的心。”阮优连亲了几个响嘴,说:“亲亲,承妳这样爱我,我也没得别的报妳,只有竭力报答妳罢。”又听得她娘道:“你心上有你妹子,她年纪又小,脸又娇嫩,又是你从小心爱的。况且她那个东西又是你破的,自然紧。就我比你大着十来岁,脸上也老了,我自己也知道。我已生产过的东西,自然宽松,你不爱她倒肯爱我?你是初同我相交,少不得拿甜话儿哄我。过后顽厌了,敢就嫌我老,就要变心。你上冬再娶了花家娘子,她又生得好,想就不理我了。亲亲,那就把我要想死了呢。”阮优见她说这话,便发誓道:“我若负了心弃了妳,后来粉身碎骨,不得好死。就是花家女儿生得好,料道也没有妳这样风流知趣。妳自己假意说老,我看妳还一指甲掐得出水来,嫩得很呢。至于妹子,我当日不曾遇妳,故同她相好。她是个雏儿,一点情趣不知道的。况她终究要嫁人,也不得长远。”说着,又听得响起来,比先更凶。那宝儿听得Y水淋了两腿,用手揉着花心,心中大恨道:“这负心的短命,我一朵鲜花付了你,况且母亲还是我总成你的,原图堵了她的嘴,我两个好作乐。你今日倒负起心来弃了我。这没良心的负了我也罢了,恨我错认了人。母亲恁大年纪还不识羞,既有爹爹,又养着大哥,还来争我的风。”忿忿的回房,倒在床上睡下暗泣。
那阮二弄够多时,两下兴足,穿衣开门出来。忽然想起妹子相约的话,也觉得心上过不去。张了一张,见她面朝里卧着,便一溜烟出去了。此后二人如胶如漆,如糖拌蜜,反把宝儿撇开。这宝儿原图捉了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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