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亲了个嘴,推醒了她,要同她高兴高兴。那丫头也久别此道,正在企慕之时,欣然笑纳。二人如久渴得浆,哪里就肯便打住。莫氏一时要丫头拿东西,叫了两声,不见答应,也疑她偷睡。走了来床后一看,见儿子正同她弄呢。莫氏知儿子同他有旧帐,又见这丫头甚有情到儿子,也不动怒,只叹了一声,骂道:“孽障,你还不怕,又做甚么呢?”他二人正弄得高兴,融融笑语,曲尽于飞之乐,并不知道娘来。听见这话,那贾文物连忙穿衣往外去了,丫头也紧了裤子出来服侍。这贾文物觉得同含香干事甚有情趣,不像同富氏,下边虽然也一般干着,上面心里到底胆怯。况这丫头比富氏模样又标致些,且娘又不十分严紧,两人偷工M夫,得便就做一出。
若要人不知,除非自莫为,不想被富家陪嫁的家人媳妇们知道了,要在姑娘跟前讨好。等得富氏来家,一五一十,全全奉告。富氏恼在心头,因不曾拿着贼犯,声扬不起。又恨婆婆纵容儿子,每日留心看他破绽,又吩咐家人丫头细心打听。一日,也是合当有事,莫氏叫含香到他房中来叫贾文物。这富氏是眼中放不下砂子的人,一见了她,眼中火冒,醋气直喷,骂道:“妳这小骚奴,到这里来寻汉子么?”含香道:“NN叫我来叫相公,无缘无故为什么骂我?”富氏道:“妳来寻他肏捣罢了,说NN来叫他?我不在家,妳们肏捣够了。我来了,妳还浪着寻了来。没廉耻的臭娼G,养汉J的Y妇。妳熬不得了,脱了裤子到街上寻人肏捣去不是,妳到我屋里来干什么?”那丫头也回言道:“我是***丫头,轮不到妳骂。我同相公怎么样妳见来么?小小年纪,肏捣不离口,倒说我没廉耻。”那富氏哪是容得下人顶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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