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母大虫就知道了。原来有这些机关。”悔恨无及。那莫氏听了,叹道:“小小年纪,这样狠心,夫妻间一点情义都没有。只恐我老夫妻死后,还不知怎样受她的罪呢?”落了几点眼泪。因对含香道:“我看妳倒还疼他,我的眼睛看不到,妳留心打听她们有甚么机谋见识,妳教他防备防备。”含香道:“不用NN吩咐,我自然留心。”莫氏听得甚喜。贾文物也心中感激。
又过了几日,贾文物身子渐渐好了,起得来。莫氏想媳妇儿子两处分着不是常法,把恶气放下,掏出好气来,将儿子拉到媳妇房中来,道:“我前日一时心疼儿子,劝了妳几句,妳就恼了。我今日送了他来,妳夫妻和和美美的,前话总不须提起。”那富氏前日把丈夫打得太毒,自己后来也觉过意不去。撒了一场泼,公婆也没有甚话,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且这几日独卧,甚是冷清。有他在床上,虽不能大畅所怀,也还拱拱耸耸,在肚皮子上热热闹闹的。今见婆婆来说好话,她道:“我一时失错,NN不要怪我。”那莫氏见媳妇也说好话,才放心去了。正是:
婉转和儿媳,殷勤做老娘。
贾文物此后见她就怕,只是到床上那一会工夫还可以见她个好脸,闲常就如小鬼见了阎王一般。隔了些时,富氏偶然回去看父亲,留她住了十数日。那贾文物是闲不住的人,独自一个又想胡做起来。富氏的丫头是不敢惹他的,这个含香既是旧交,又甚有恩情,思想温温旧账。那日趁着母亲在父亲房中看着熬药,这丫头因夜间服侍老主病症,不曾得睡,此时偷空在他床上睡觉。贾文物悄悄进来,左张右望不见丫头。走到娘房内又不见,到床后一望,见她睡着,满心欢喜。忙上
8(1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