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得恁个老婆也罢了。”又转念道:“不好,我听得人说她十二三岁就同六七个学生们混弄,是个破罐子了,要她做什么?”又回想道:“哪里有这样的事,大约是有人恼Y老儿的,脏埋他的女儿,破是破的,怕什么,人家还有娶婊子的呢,我烦个人说说看。”
到家,过了两月,请了街上Y老儿的一个厚朋友到酒馆中饮了两壶,烦他到Y家去求亲。那人扰了他的酒,只得去说,到铺中向Y老儿说了赢阳求亲的话,这老儿把女儿养到十九岁,从没有人来说亲。今忽听这话,心中也喜,暗道:“可惜是个戏旦。”随道:“你请坐,我同老妻商量商量。”
去到里边向婆子说知,又道:“论人物倒也罢了,同女儿配得过,但我家虽穷,把女儿嫁个戏旦,恐人笑话。”那婆子见儿女长得大,又从没人提,日夜见她恨天恨地,知她是想嫁人,况且自己已有年纪了,养她到哪一日,说道:“女儿大了,果然人品好,许了他罢,如今时年,戏子还有做官的呢。”那老儿道:“不要急,事从缓来。”
那女子在内听得老子向娘说赢家来求亲,喜得不得,见老子说他是戏子不肯,心中发急,就要发话,听得娘劝的话甚是入耳,以为老子必允了,谁知还是活络话,不由得心里的话从口里攻出来,道:“每当没人来说,又抱怨养老女儿在家了,既有人来说,又嫌好道歹的,戏子怎么的,难道戏子人家是不吃饭的么,我们昆山有一半戏子呢。难道都是没有老婆凤眼,我知道安心要养我做老女儿了。”呜呜的就哭起来。婆子道:“你听么,她既情愿,就允了罢?”那老兄瞪了一瞪,心里道:“我活了一把年纪,从不见这等老脸女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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