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到学堂来,只巴先生出去,那两个小的不算数,就是关二到底年小不堪大用。这四个大的,一日内定要轮过。
过了两年,交十四岁,Y老儿道:“女儿大了,叫她不去罢。”他不肯道:“既读一场,索X念得多识几个字,我便大了,怕人敢把我怎么的。”定要去,她父母拗他不过,只得由她。这两年来,那几个大的都长成大汉,阳物都发了些,两那三个小的,自经破身之后,那小**子也都改头换面渐渐大些。他们一遇着先生不在,任她的意思,要张就张,要李就李,一日四五次取乐,她有一种绝技,又无人传授,是她自己悟出来的,那Y中一锁一收,好不利害,遇着欢喜哪一个,凭他多弄一会,要不乐意,只见锁就请下马,这几个又爱她又怕她。奉承恐后,她这个快活如主母一般,岂肯撇了回去,又痛弄了一年。到了十五岁长成一个大婆娘,不但父母阻拦自己也觉得不好再去,只得在家。
她一连热闹了三年,乍乍的冷清清独自在家高坐,不胜苦恼,却说不出口。她生X聪明,虽同人混弄了几千次,三年来也还识了许多字,再说这起恶少伙同奸骗了这女子,先因有利于已,故互相嘱咐秘密其事,以图久远。所以三年之久,竟未泄露,今日见她不来了,知道已无所望,常于谈笑之间向人道出Y家姑娘之美行。而久之传得前后右左街坊无一不知,闻其名者,以为如此年小便Y秽到此,掩耳趋避。所以捱到十九岁尚无人议亲,Y老儿也颇有所闻,悄悄告诉婆子,那婆子怨骂了老儿数日,道:“我当日不肯,是你定要叫去,弄出这样好名来,将来如何嫁人?”此后那婆子留心,恐怕女儿在家又弄出笑话来,行监坐守,时刻相伴,夜间叫老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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