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仍然拒绝为我招人疏通,还是母亲背著父亲打电话给父亲的战友,托他们为我帮忙。想到这些,我的心情更是紧张。
我万万没有想到,父母亲都在家门口的院子里等著我,他们的头发都白了,明显得比上次相聚时要老的多了。父亲穿著挺括的军服,肩章上一颗颗闪耀的星星在阳光下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我放开鲁丽的手,冲到父母亲的面前。看著他们脸上的皱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父亲温和的看著我,母亲却是忍不住擦了擦眼角。拉起我的手仔细的看著我,又回头对著父亲说∶“我们的孩子长大了。”
父亲点了点头,说∶“看起来是成熟些了,”父亲看著我身上的夹克衫皱了皱眉头∶“你怎麽不穿制服?”
我忙解释是为了路上方便些。父亲打断我的话头∶“方便,干员警就像做军人一样,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回头把制服穿上。”
我不由尴尬起来。母亲C话道∶“你怎麽还这麽棉嗦,让孩子们先进屋歇歇,”
说著看著我身後的鲁丽说∶“这是小鲁吧?嗯,真漂亮的姑娘。”
鲁丽走上前来,乖巧的对我的父母亲叫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母亲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父亲也微笑著点点头。
母亲牵住鲁丽的手说∶“路上辛苦了,来,进屋歇歇。”又对警卫员招呼∶“小姜,麻烦你把他们的行李拿到客房去。”
宽大的客厅内,我和鲁丽都穿著警服站在父母的面前,父亲看著我J神的模样,忍不住含笑点头,母亲则笑著对父亲说∶“你整天说我们的孩子没用,你看孩子现在有出息了,他肩膀上的星星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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