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到广州了”。鲁丽美丽的脸颊在阳光下灿烂迷人。
“你真美。”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对她称赞。
鲁丽的脸蛋微微一红,不知是因为我的赞美还是想起晨的荒唐,她避开我火辣辣的眼神,“快起来吧,免得待会乘务员来赶你”。说完就坐回自己的铺位。
多年的训练让我没有留恋温暖被窝的习惯,我猛的从床上坐起,车窗外和熙的阳光下,南国最大的城市——广州的楼群出现在我的眼前。
让我没想到的是,父亲派来接我们的警卫员竟然将军车直接开到站台上来了。
还拿著个喇叭喊∶“请XX市公安局的张XX同志到这边来,有人接您。”早就听说广州的军人最牛,可也没想到竟然牛到这种程度。
免去了拥挤出站的辛苦,坐著挂著广州军区牌照的进口小轿车,我们一路驶向我父母亲的新家。鲁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也是的,在我们城市,只有市长书记这些大领导坐火车才有专车在站台接送的权力,没想到在广州这样的大城市,我们竟然能享受到这种优待。
鲁丽亲密的挽著我的手,不时的欣赏窗外的建筑,父亲的警卫员看来是个比较活泼的人,热情的向我们介绍著沿途的风景。让第一次到广州的我们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已经差不多有两年没有见到父母亲了,父亲是那种很传统的军人,从小对我要求严格,想到自己现在的变化,我不由有些近乡情怯的感受。当初违背纪律和筱灵谈恋爱受处分时,父亲写信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要我改造自己的思想灵魂,向组织*拢。让我一时有些想不通,後来才从父亲的战友处知道为此事父母亲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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