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赖大只有一子一孙,未免娇惯。那赖尚荣只憋着满肚子里的坏主意,那懂得教导子弟?此时,赖士元已长到十八岁,生成好色,和他的叔伯妹子私通,同逃至平安州居祝因虐待婢女,被人告发,牵连问出奸情,判成绞罪。王夫人道:“那赖大养了许多女儿,可只有这孙子传代,这一来岂不绝了?”
贾政道:“就是这种兽行,也够丢人的了。那赖大对不起我们还在其次,只怕别有隐恶,不然何致如此?我倒觉得天道可畏呢!”
贾兰又说起查抄荣府的锦衣卫堂官赵全,目下升到延绥节度使,因为开垦事件许多不实不尽,被人参劾。钦差查实了,拿交刑部治罪,这两天刚下在狱里。贾政听了,忙道:“兰儿,你以为那赵堂官和我们有嫌隙么?那回动产他也是公事公办。如今人家落了难,若在法律上有可以顾全他的,不妨从宽一步,就是顾全不了,也要存哀矜之意。若是看人落井,再去下石,那可是小人之尤了!”贾兰道:“这一案各堂官也商量过,至重不过监禁。”
王夫人道:“孙家二姑夫的事定案了没有?”贾兰道:“前天现审处司官来请示,孙儿只说我们至亲,理应回避。他们知道这层亲谊,也就从宽定拟,可望徒流了事。暗中也算得着咱们的照应了。”贾政道:“你二姑夫也不是十分坏人,只养成了坏脾气,凡事有己无人。我们世家子弟,应当以他为鉴。”
又道:“你三姑夫回来,你们总见过了?蓉儿怎么不回来呢?”贾兰道:“听说又到珍大爷任上去了。”贾政道:“在外衙门里当少爷不是好事。我做过两次外任,总不带家眷,就是怕子弟们学坏了。你若去信,还是劝他回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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