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若不是皇上的天恩,祖宗的荫庇,那还了得么?也幸亏珍阿哥能知改过图功,奋志上进,才有这番际遇。从今以后,大家别忘了抄家办罪的时候,还要时常儆畏,不可放纵。要知道成败祸福,只在一翻手覆手之间,没有什么准的。”众人都连声答应。贾政又对贾兰道:“你才做了几年官,如今也算堂官了!可知道你爷爷在部曹里熬了多少年,受过几次折腾,才到这个地位。别以为自己是了不得的人才,自来飞得不高,跌得不重。那刑部更不比别的衙门,案子出入太重,处分又严,一旦闹出岔子,只怕连G都要拔了呢!从今日起,要把律例细看一遍,有不懂的,找那老司官们虚心请教。别看他们官小,人家都有实在经验的,你可懂得什么?”贾兰敬谨领命。近支子弟们走了。贾赦还笑道:“二老爷真是多余的,照你这么说,就没有舒服日子了?”
贾兰却道:“爷爷教训的不错。”当真听了贾政的话,下起苦工夫来。每日下了衙门,便在书房里研究律例,连梅氏找他做诗填词,都不大做了。
那天,从刑部衙门回来,至贾政王夫人处请安。王夫人见他穿着一件旧短褂,笑道:“兰儿,你也做到堂官了,还不做一件新的么?”贾兰道:“这件还是我去辽东那年爷爷赏给我的,说是国公爷在军营里常穿的呢!我穿了他,就想起祖上如何赤心报国,总也放不下。要像珍大爷那样建一番事业,才对得起这件褂子呢。”王夫人道:“说起建功立业,都是国家不幸的事,别指望那个。我只望你们托朝廷的福,安安稳稳的做一辈子太平官罢!”贾政道:“兰儿,你们衙门里近来办的什么事?”贾兰拣要紧的说了几桩,内中有赖大的孙子赖士元乱伦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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