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他们在一起,还近情理。二哥哥是出家的,怎么也找了去的呢?”惜春道:“这有什么希奇,只要一心要找了去,那有去不了的?说穿了,不过是‘因果两个字。”又说了一回话,宝钗才往议事厅去。办完了事,和李纨、平儿谈起此梦,也都叹异平儿道:“老太太和我们NN怎么又不在那里呢?”李纨道:“阎王一叫,各人走各人的路,那能都在一起呢?我看老太太那么吃斋念佛,一定往西天去了。”
那晚,宝钗哄了一会蕙哥儿,看N子拍他睡下。自己挑灯独坐,想起两梦相同,又留香为证,当然不是幻想所致。宝玉一心一意要寻林妹妹去,果然被他寻得去了,这也是各人的缘法。只是即请到“情”字,一样姐妹,不该那么偏向。这还是颦儿来瞧瞧我,他就不该回来瞧瞧么?又想到自己,上事翁姑,下抚孤儿,还要料理那琐琐碎碎的家务,终日里C心呕气,也都是为的宝玉。怎么他丢下家里不管不顾,连一句好话也没有捎来,只顾乐他们的。倒叫我一个人钉着受罪,好像是应该似的!想到此,不觉一阵伤心,眼圈儿含着眼泪,再也抑止不祝到了枕上,思前想后,整整哭了一夜。比那回宝玉挨打,听那薛蟠刺耳的话,还要痛心。第二天,就觉得头晕心疼,支持不祝一直病了好几天,没到议事厅去。王夫人来瞧他两回,要请王太医诊治,宝钗不肯,说道:“太太不要着急,我没什么大病,养一两天就好了。“王夫人只得由他。还是宝钗病中想起黛玉的话,说是事情完了,还要到一块儿去的。又见N子抱惠哥儿来,心想哥儿才这们点大,离不开人。自己既许了守节抚孤,这个责任在身上,总得咬着牙干去。因此勉自排解,安心静养,那病渐渐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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