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来挺X道:“别愁,我若矢口不承认,他们没凭没据,岂能奈何呢?何况,大家皆可证明昨夜我留在庄中呀!”
崔鹿点头道:“对,老奴可以请大家作证。”
崔曲沉声道:“官方不会采纳本庄下人之作证,何况,赵大人。既然一口咬定姑爷,岂会采纳对咱们有利之证词呢?”
崔鹿摇头道:“姑娘,赵大人必然会先派本县城来查案,县衙、捕头周公亮出身少林,颇有正义感。
“老奴蒙他唤句‘师叔’,老奴可以请他在笔录上附加本庄下人之证词及勘察井泉昨晚来此地之痕迹。
“赵大人即使大胆,他也不敢毁去或涂改县城之记录,只要姑爷沉着些,咱们可以循级告到大内。”
崔曲点头道:“好,阿来,你不是相信有天理吗?你放心地去见官,咱们逐级抗审,即使见了皇上,也要告下去。”
宗来沉声道:“行!我既然没被冻死、烫死及淹死,我相信我不会被冤死,咱们跟他们耗下去了!”
崔鹿正色道:“好!老奴先行告退。”说着,立即行礼退去。
崔曲唤声:“阿来!”立即扑入他的怀中。
泪不不听话地迅即溢出。宗来轻声劝道:“阿曲,别哭,咱们不是才说好吗?”
“阿来,你可要忍耐,保重!”
“安啦!我不相信这些苦头会超逾酷热严寒。”
“阿来呀!”
两人立即紧紧地搂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崔鹿在房外轻咳一声,道:“禀姑爷,姑娘,下人们齐集院中,恭请见你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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