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郑各地显眼处皆已张贴你的画像,悬赏五千两银子要缉拿你这个杀人重犯。”
“哇C!乱来,我哪有杀人呀?”
“老奴相信,不过,官方不信呀!”
崔曲忙问道:“崔老,你瞧过现场吗?”
“没有,不过,老奴透过关系由仵作的口中知道赵昭元大约在昨晚亥子之交被利刃一刀戳进心房而死。”
“啊!现场有否可疑的线索?”
“没有,G本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见凶手不但身手不凡,而且杀人手法甚为熟练,可能是道上人物所为。”
“这……一定有人故意栽赃!”
“哇C!会不会是井泉?”
“啊!对,可能是他,不过,南郑距离此地甚遥,他会在杀人之后,再赶来此地胡来吗?”
“哇C!色心高照呀!”
“嗯!以他的身手,确实赶得及哩!”
崔鹿忙讶道:“井泉来过此地吗?”
宗来点头道:“昨晚丑寅之交,有人上楼下迷毒,被我伤了下,身,然后负伤掠落北方崖下江流逃去。”
“会有此事,您伤了对方的下身?”
“一掌震碎,血流沿途哩!”
“唔!此人居然能在受此重创逃逸,看来一定是井泉这种顶尖高手之所为,姑娘,咱们可以一口咬住井泉。”
“这!待我考虑一下。”
却听崔鹿立即摇头,道:“不妥,咱们不可得罪月灵官,此人心计甚深,即使凶手是井泉,他也不会自损颜面。”
崔曲叹道:“咱们的确有此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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